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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游那天回去时，宋延对顾南栀说了一番意味深长的话。
“南栀，你别因为她们就觉得自己很糟糕，你没那么糟糕的，未来那么远，一切皆有可能，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呢。”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清楚啊……
只是……自己……真的……不糟糕吗？
顾南栀看了一下房东刚发来催交房租信息，肯定了宋延的一句话，“是啊，再糟糕日子还是要过的。”
顾南栀深吸一口气，背上挎包出门做兼职。
外宿的好处大概就是放假能比内宿生多放一天假，顾南栀刚好可以去打工，还不用怕第二天迟到。
顾南栀今天打工的地方是一个离学校不远的烧烤摊，摊主是个身材中等，充满烟火气息的中年大叔。这几天生意好，一个人忙不过来，就雇多一个人。
工钱不多，但顾南栀是真的不想去那些酒吧当酒托，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不是酒量好，她差点被灌醉，回来时难受得吐也吐不出来。
烧烤摊声音嘈杂，到处都是交谈声，但也正因为这样，南栀才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这世界的。
“唉，老板，你近来生意挺好啊。”一位老客笑着说。
“好什么啊，不也这样，挣个小钱。”老板拍拍老客的肩膀。
客人甲：“听说呀，巷子末的那位老太太昨天做手术，没熬过来，走了。”
老板沉默了一下，呼出一口气，道：“世事无常，总有聚散，珍惜当下。到时候去送送她老人家吧，认识十几年了。”
“老板是个重情义的人。”顾南栀在心里默默下定义。
巷子里的灯光还在亮，杂乱的位置上，有人欢笑不断，亦有人为一时困境伤心断肠。
那么南栀，你的位置，又在哪里？
客人渐渐散去，南栀叠着椅子准备下班。
“南栀，你走吧，剩下的交给我，别太晚回去了，女孩子家的。”老板接过南栀手中的椅子。
“好，谢谢，老板再见。”南栀放下开工服，朝老板挥了挥手。
人声逐渐消失，南栀踢着脚下的石子。
“把钱都交出来吧，别让我动手。”一个语气里满是威胁的声音传来。
“初姐，我真没了。我就一点零花钱。”
“啪！”清晰的一声巴掌声在巷子尽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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