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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望觉得自己努力的方向很对。
不说吸粉的人是肯定没心思生孩子，教育孩子。
抽烟更是男性能力的一大杀手，酗酒同样如此。
男人都不行了，怎么生孩子？
所以先要让男性都生龙活虎了，再考虑这个问题。
顾望这一波操作，不光是从03头盔上赚到了钱，还从做空全球的烟草，酒精生产商赚到了更多的钱。
“可惜面粉生产商上不了市，不然做空他们分分钟过万亿美元的收入。”
随着几个先出头的小国家精神戒断中心的铺开，03头盔的使用反馈也越来越多。
这里面不少偷偷去戒了粉的家伙，更是在网上现身说法，给大家展示自己戒断前后生活的变化，看得以漂亮国为首的那几个国家的网友是心痒难耐。
更有那头脑灵活，颇有生意天赋的人，看到了里面的机会。
“我不管了，我要去弄几个头盔回来，也开一家戒断中心。大家私信我，可上门服务。”
对于面粉都能自由进出的漂亮国来说，弄几个头盔进去当然不是事。
很快，无数的地下精神戒断中心就遍地开花，大家就以网络为工具，在上面招揽业务，为附近的居民服务。
他们可不会老老实实的收费30美元。
将近30000美元的头盔，1000小时的回本时间，对灰色产业来说无疑太长了，他们直接就将价格定在了100美元。
即使这样，也不过是漂亮国普通人一天的工资而已，比吸粉可便宜多了。
一时间，这种黑产成为一种比面粉更暴利的行业。
毕竟这个没什么风险，即使是警察看到了，也认不出来03版本和以前流进来的无数普通意识头盔的区别。
300个小时，算上空闲时间，最多也就是一个月回本。
这居然就被做成了造富神话，无数人就靠着东拼西凑的十几万美元，摇身一变，成了百万富翁。
别问为什么这么快，问就是顾望针对某些市场，推出了分期付款业务。
首付3000美元，就可以拿到一个带锁的头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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