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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沉听马老头说完，立刻对马家的修行之法失了兴趣，一个看起来像房中术的东西，都是你说的秘术，看来马家的修行之法高深不到哪里去。
不过……试试也好。
“既然你马家有蕴灵觉醒的修法，为什么不自己培养呢，反而坐困愁城，干瞪眼？”
修行之法看起来是没着落了，还是将话题拉回到全县的希望上比较好，毕竟自己听着贼爽。
马城把茶当酒喝了一晚，连说了三个难。
“小子，我问你，如果你没有觉醒虚灵，但我向你描述了这个世界，并且跟你说只要潜心苦修二十年，你就可以进入虚灵界这个新天地，你信吗？”
杜沉脱口而出：“不信，二十年去博一个莫须有的东西，除非我是傻瓜。”
马老头一脸苦涩：“我说二十年都是往保守说的，一个人五六岁开始修行，能在二十五六觉醒虚灵，这就是我爹的水平，就这，让我爷爷和太爷爷痛哭了一天，说马家终于出了个天才。
呵呵，如果跟你一比，我爹不得羞愧死，何况我这种穷二十五年苦功才得觉醒的人。”
“你说说，这种事，在当今这个新社会，有人愿意花二十年三十年去做尝试，愿意信吗？”
杜沉张了张嘴，很想说出不信两个字，现在社会追求的是事业和物质，盖房子，买车子，挣票子，谁会管你虚头巴脑的灵。
不过看老头已经情绪很低落了，不忍心再打击他，果断住嘴。
“我自己的儿子都不信！”
老头将茶盏往桌上一摔，似乎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满脸沮丧：
“我家老二的资质比老大好不少，我将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期望他能跟我爹一样，在三十岁之前觉醒，光大我马家门楣，等我死了，也能给列祖列宗一个交代。
可这个小王八蛋，上了大学后，把马家家学贬的一文不值，说这是封建遗毒，指着鼻子说我是江湖神棍，说我一脑子的封建迷信应该被拉去改造！
你说说，我辛苦培养他十几年，他就是这么对我的，这还是人话吗，我是他爹，他就那么希望我被批斗，被整死？我当时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孽子。”
杜沉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这些话自己也骂过，骂的更狠更绝，幸亏没让他听到，要不然自己是个外人，好下手，他一发怒把我拍死，还真没处说理去。
赶忙给老头斟茶，可别气出好歹了，这个院子就自己，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一百张嘴都说不清。
“马老，你这什么茶，真好喝，回头我也给我爸买点去，哪儿有卖的？”
唉，好好的关于全县希望的话题也聊不下去了，只得换一个。
老头连喝了两碗茶，才消气，知道他是要转移话题，总结说：
“跟你说的这些，只是我们马家知道的，并不完整，或有错漏，以后还需要你自己去了解探索，毕竟我等只是乡野散人，不像大的宗派势力和国家组织，有完整的传承。”
“宗派？国家组织？”
杜沉又惊了，还说不是仙侠小说，这明明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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