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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事情，不能在这里说？”柳雪柳眉微蹙。
“这件事不太好说，所以……”陆磊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
因为大家坚信他是杀人未遂的犯人，什么诬陷，什么密谋，只会让众人嘲笑。
“雪雪，你们去二楼谈吧，下来的时候，顺便把我的外套拿来，有点冷。”
张牧突然说话了。
说着，他还推了推柳雪。
似乎迫不及待想让陆磊和柳雪上楼，单独相处。
“好吧，跟我上楼。”柳雪瞥了眼陆磊。
二人走上楼梯。
张牧远远望着两人的背影，神色讳莫如深。
他坐到角落，拿出了类似蓝牙耳机的东西，扣在了右耳上。
“说吧，你要说什么？”
柳雪泛着冷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耳畔。
张牧露出了浅笑。
二楼走廊。
“柳雪，我想问问，五年前，在百合园的后花园那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
陆磊紧张地搓了搓手。
“五年前？”柳雪俏脸微冷，“你是在逗我吗，五年前的事情，我能记得？”
“柳雪妹妹，你再想想，五年前，五月二十一日晚上大概八九点，在后花园那里，你是不是有听到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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