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外面太阳刚出来，陈述就来到了监狱。
一个晚上过去，看神情憔悴了不少，走路时还一瘸一拐的。
陈述坐在那里和他隔岸相望。
王茂斌先是一愣，随后暴跳如雷道：“是不是你联合孙满全一起陷害的我，你们这群王八蛋，老子迟早要杀了你们！”
好在里面警员及时赶到，否则真害怕他一怒之下把头撞在钢化玻璃上，来个硬碰硬。
陈述坐在那里，双手搭在桌子上，笑问道：“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是谁陷害的你吗？”
“谁！到底是谁！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身心皆受到创伤的王茂斌就如同一头发了疯的野狗一样，四处狂吠，害的身边的警员使出浑身解数这才把他摁在桌子上。
王茂斌趴在钢化玻璃前，把脸贴在玻璃上，眼珠子睁到最大，试图要把陈述整个人刻画在脑海里一样，不放过任何细节。
“看够了吗？”陈述笑了笑说：“那三十万我给了宋仲鸣，他和你一样，嘴都特别臭。公司合同也是我让人改的，要怪就怪你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你被人轮也是咎由自取，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路…”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王茂斌一开始只是愤怒，到最后突然放声大笑，然后又是哭又是笑。
一旁的警员感叹道：“真是可怜，又疯了一个。”
“听说他得罪了大人物…”
“闭嘴吧你，这事儿谁也不准讨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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