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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死以后会去哪里？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是为了什么？”

鹿国最近最流行这样的问题，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问，连小孩子都会忍不住问大人。当然这是没答案的事情，就是拜访照君庭也得不出确切的答案。这样神秘的问题非但没有让魅魂星人失去活下去的信心，反而刺激了整个鹿国社会。

市面上开始出现很多写神与死亡的书籍，很多人开始去参悟人生大道，开始注重生命的质量。这一个时期的鹿国，经历了文化最鼎盛的时候，哲学，艺术，礼法，音律等等都有空前提高。卡卡还命人在城市的最中央建立了灵霜的石像，让万人膜拜。给来膜拜的人发一叶用特殊金属雕刻而成的仙鹤羽毛，给维持秩序的人统一服饰。是一套汉服，上有仙鹤刺绣。似乎有一点点宗教的形式，她就是教皇。

而另一边，地球上也发生了大事情。大小姐急忙联系了灵霜本体。

灵霜还在观看整个魅魂星文明的进程，整理从小兮那里拿到的人体基因实验数据。通讯窗口突然在视觉盲点附近浮出来，就在盲点旁边安静浮动，不影响正常的工作，只是能引起人的注意。点开看，没想到是大小姐。

“难得，你会主动联系我。”

“出事了。”大小姐眉头微锁。

“什么事情？”

“有人在魅魂星A号星球搭建量子传送通道。应该是有地球方面秘密授权的，也是今天开会的时候还对我们解密的事情。”

“这玩意有这么好建立吗？我记得技术并不成熟呀。”灵霜一愣。

“那是在你的时间位面。在地球，这项技术二十五六年前就已经解决主要难题了。在地球，还有官方合法的量子传送通道。”

“如果真的与地球之间建立了传送通道，也是好事呀。”灵霜并不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这样能更加方便的让我们与地球方面联系，还能直接传送过来我们需要的物资。”

“如果传过来的是武器呢？今天会议上有首长就已经发话，进入战备状态，要武器部门加紧新武器的制造。我猜测，上面的人从一开始就从未打算放掉魅魂星。一个强悍到自认为就是至高无上的文明碰到一个落后的部落文明、奴婢社会，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历史给了我们太多的经验以及教训，并且这样的历史还不断在重演，从未终结过。他们从一开始就想到了，真是细思极恐。再加上小兮传过来的实验数据里，魅魂星人的某种器官是利用异能的关键。军方恐怕从接触到这份报告的时候就开始垂涎了。”大小姐坐在自己办公桌前，娓娓道来，说出自己的想法。

“你想多了，光凭一句进入‘战备状态’就怎么严重到这样程度呀。你太敏感了，我不相信他们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我算军方的人吧，一句进入‘战备状态’算是我们常用词汇了。”灵霜其实还比较乐观的。

“我们的会议上基本不会有这样的词汇，我参加的会议不是军方的。在这个大坛子里，每一句话，每一个步子代表的意义都是非凡的。按照相同的角度，我觉得攻占或者说控制魅魂星对我国有重大意义，无论从科学实验角度，还是经济发展，还是宇宙航行经验，还是他们的器官对我们的军事意义，对我们的一切都是巨大的利益！相对于我们来说攻占或者控制魅魂星有利无弊。你可懂？我们不是在说生意要双赢，不是说人道主义他们不是地球人。”大小姐的脸色变得严肃，似乎是在给灵霜上课。

灵霜深深出了一口气，倒在椅子里沉默不语。其实她何尝又不明白，她十几岁的年纪就已经接触到了。那些故人的容颜还会在自己夜晚睡去的时候出现，还会梦见一起走过的冰霜之地，一起打倒的敌人，一起吃什么味道都没有的军用干粮，然后眼睁睁看着他们被弄死而唯独自己活了下来。

可是，灵霜的内心依旧愿意相信，世界是美好的。对，世界从来就没有糟糕过，糟糕的其实是人类自我膨胀的内心。

于是乎她对大小姐说：“再说吧。作为军人我除了能服从命令还能干什么？”

“灵灵，其实我很希望你能去干你想干的事情。觉得对，那就去干。人生来世走一遭，为何又要给自己找不快呢？”大小姐对着镜头笑。

灵霜点点头：“还好，我一直都在干自己想干的事情呀。你看，我的实验室有扩建了，最近还有了很多新作品。对了，你要的人体基因资料，我帮你弄到了。传给你。”

“费心了。”

“得到这些东西我倒是简单，费心的是你。”

“哈哈。”大小姐嘻嘻一笑，露出白牙。她依旧很美丽，“不错，你很有当间谍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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