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怕被糟老头子发现之后搞他，他本来还想多弄点东西出来。
不过现在也收获了不少。
鲜血、头发，指甲，皮肤组织，甚至还从林晋耳朵上咬下一小块皮肉。
这些东西都可以用来尝试。
只是糟老头子对他的手段有些不满。
“叫你打，没叫你打得这么下三滥。”
莫成道：“这样才能让他更加恨我，要不怎么能成为一生之敌？”
“而且他越是愤怒，神灵解封不是越快么？”
“我这是在推进剧情发展啊。”
糟老头子觉得莫成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又觉得哪里有点不太对。
“总之以后别打他的脸，晋大佬最恨人家打他脸了。”
莫成嗯了一声。
原来是个死要面子的家伙。
还不能打脸？
当真以为你帅得惊天动地么？
我这么帅，脸都揣进裤兜里去了。
要脸有什么用？
有病！
“我说，我这一举一动你都看着，不会连上茅房洗澡你也要看吧？你这样让我很尴尬呀。”
莫成装作不满地问道。
事实上他是在试探糟老头子。
如果糟老头子时时刻刻盯着他，那很多事情还不太好办。
糟老头子哼了一声，“我守着这天命轮盘，有多少事要管，还来看你上茅房洗澡？你以为你那个的时候多好看么？”
莫成干笑道：“万一你有那嗜好呢？”
糟老头子慢慢悠悠道：“哧，当真以为天着天眼一直看下界不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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