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大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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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鬼消失后，九华山的禁地便不复存在了。原本围绕在周围的浓浓黑雾逐渐消散，露出原本的面貌来。

莫问和大黑刚走出禁地的范围，山灵镇守便传来一道意识，“地臧阁正在寻找你们。”

莫问刚要回话，远处便传来了老和尚觉慧的声音，“无常居主——”

莫问两人连忙寻着声音走了过去，和觉慧老和尚打了个照面，“大和尚，我们在这里！”

觉慧走近观瞧，发觉莫问两人毫发无伤，似乎松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道，“大主持出关了，请两位跟我来。”

三人没有耽搁，直接回了寺中。觉慧带着莫问两人一入寺，路过僧人们便都对着他们行注目礼。莫问皱着眉头问觉慧，“这是怎么了？一夜不见，怎么大家的眼神都变得这么热切？”

觉慧惊诧地看了莫问和大黑一眼，“什么一夜？你们已经离开寺里两天了，昨日我还让僧人们满山找了你们许久。若不是山灵告知我你们进了禁地……哎，你们两个倒也是厉害，那禁地连大主持也无法招架呢。”

觉慧一路走一路夸，莫问自继承无常居以来，没少听人阿谀奉承，老和尚这些话倒还真不算什么。

三人到了一间厢房，此时厢房门打开着，里面有几个贴墙摆放的书架，上面满是线装书籍，大约是些经书。

厢房面积不小，分为内室和外厅。厅中地上有一个蒲团，蒲团上坐着一位面目和善，胡须垂胸前的老和尚。

“无常居莫问，大主持好。”莫问手一抬，对着大主持挥了挥，就算是问好了。

大黑也只是对着大主持点了点头，便算是打过了招呼。

大主持心知无常居的事，对此不甚在意，对着莫问规规矩矩行了礼，笑道，“老衲是这一届大主持，法号静禅。”

“静禅大师，那禁地的女鬼倒也不强，你怎么会因此闭关许久呢？”莫问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问道。

静禅道了一声佛号，接着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老衲本是前去探查情况，谁知那地方变幻莫测，着实诡异。老刚才一进去，便受到了攻击。你所说的女鬼，老衲更是连面都没见到啊。”

莫问和大黑对视一眼，觉得很是惊奇，大主持已经是九华山修为最高的人了，他竟然连那层迷雾都没有攻破，就已经被迫离开了吗？

“大主持向来有佛光加身，对那等邪物有克制作用，因此才会引来极强烈的攻击。”莫问如此猜测。

“并非如此，攻击老衲的人并不是无常居主所说的恶鬼，”静禅半敛着眼帘回忆，“那东西虽然身上阴气极重，煞气却与恶鬼不同，有鬼气却并非是鬼，也与这位小兄弟不同。”

大黑看到静禅大师看着自己，便也跟着思索起来，“似人非人，似鬼非鬼？这样的东西如今也不多见，大师可曾见到他的真面目？”

静禅大师摇了摇头，还没说话，莫问忽然大叫一声。

“莫非是他？”

莫问这一句话，把屋内所有人的目光都拉到了他身上。

“是谁？”大黑问道。

“无常居前几天来了一位挑衅的，他浑身漆黑，在无常居门口受了一击却仍有余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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