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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尧体内的灵力开始自发运转,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试图通过侵入到张弛精神世界内的精神力为源头,剥离附着在张弛真实痛苦上的那些外来污染。
他能感觉到那个“窃贼”的力量是通过放大了张弛内心已有的恐惧和负面情绪而得来的。
后果就是将张弛的精神世界扭曲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就在晓尧试图更深入地接触那被掩埋的核心时——
突然,所有悬浮的眼睛瞬间停止了转动,齐刷刷地“盯”住了他们!
整个精神世界的疯狂低语戛然而止,陷入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紧接着,前方那最浓郁的黑暗开始汇聚,翻滚,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个由纯粹阴影和恶意构成的模糊轮廓缓缓浮现。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仿佛由无数挣扎的怨念和破碎的规则构成,但从中散发出的威压,远超之前遇到的任何污染体。
一个冰冷、古老、仿佛来自群星深处的意念,如同刮擦玻璃般直接刺入两人的意识:
‘窥视者......你们......不属于......这片......牧场......离开......或者......成为......新的......颜料......’
这,显然就是盘踞于此的更高级别“窃贼”爪牙,或者说,是祂的一道投影。
而对方的话语中,透露出它将张弛以及其他受害者的精神世界视作“牧场”,将他们的痛苦和恐惧视作“颜料”!
在直面背后主谋之后,晓尧反而放松了不少。
这货和之前做梦时碰到的那个存在根本没法比。
(具体请回忆第43章)
之前他做梦的时候虽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但那是因为有人替自己挡下了绝大多数的污染。
现在回想起来...光是一缕未被隔绝气息就险些让自己的意识迷失的存在,绝不是眼前这个货色能够比拟的。
那个存在并不依赖这些虚妄的幻觉来污染其他生灵,祂只需要存在,即是最大的污染。
而眼前的敌人却依旧需要使用扰乱五感的方式来影响他人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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