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一定发生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可同时也充满了疑惑。
——这个女人是谁？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昏昏沉沉离开了现场。直到三天后这件事上了报纸。
那个在他面前失去舌头的女孩子才十九岁，凶手至今没有抓住，希望广大群众可以提供有效线索协助破案。
死者、凶手这两个词刺激着他每一处的神经。
所以那个女孩子是被杀死的。
被谁？
他吗？
孙志鹏逐渐发现自己的记忆力变得越来越糟糕。
比如他记得自己出门是为了买早点，可是从出门到回去时这段记忆消失了。他甚至于不知道手上提着的塑料袋里的包子是哪家的。
更让他害怕的是，每次只要自己忘记了一些事情，没多久，就有一个人遇害。
全部是女性。
这样的巧合让他陷入了恐慌。与此同时C市更是人心惶惶——找不到凶手；现场被处理的十分干净；没有目击证人；受害者在本地没有熟人或者独居。
上面成立了调查组。分析凶手是一名极其痛恨女性的反社会分子。并嘱咐所有人，尤其是符合上面几个条件的女性非必要不出门。
可是即便这样，之后还是出现了三名死者。
清一色的女性，而凶手的作案手法越来越残忍。
因被害人没有被侵害的迹象，凶手的性别也从男性猜测到了女性。
但是这样的猜测让破案难度又提升了。
孙志鹏缩在出租屋里，惶惶不可终日——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记忆也越来越差。
终于在一次意外中，他发现了藏在卫生间洗脸池下方柜子里的血衣。
他像是被烫伤的老鼠一样，怪叫一声丢开了血衣。
然后，他见到了哥哥——
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明明镜子里的脸是自己的，可是眼神、神态都让人熟悉又陌生。
在孙志鹏惊恐的表情下，镜子里的人开口说话了：“好久不见啊老弟。”
听到这里，林檎忍不住开口问：“不是说几个人格互不干涉吗？为什么第二人格会让你知道他的存在？只要继续瞒下去的话，兴许你就可以顺利逃脱，一辈子逍遥法外了。”
孙志鹏低下头，声音里充斥着痛苦：“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或许我哥是惩罚我……他要我看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事情，然后看着我一步步下地狱！”
李梓想了想，说：“我曾经看过一些纪录片，关于人格的形成并没有确切的说法和原因。至于那些人格独立的性格更是无法解释。有些人是会形成自己所想要的那种性格。不过看起来他的第二人格是完完全全复制了大黑，也就是说，他连大黑恶趣味的一面也复制下来了。”
林檎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勉强懂了：“反正第二人格是故意让孙志鹏知道他的存在和所作所为的。”
李梓点头。
这么看大黑果然就是混蛋，哪怕是被复制出来，其性格里的劣根性也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那之后呢？”
林檎严肃地问孙志鹏：“你既然已经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了，难道不打算自首吗！”
而孙志鹏听完林檎的话，激动地怒吼：“我说了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
李梓抬手打断了还想争辩两句的林檎：“助理先生说的对，你已经发现不对劲了，为什么不去试着自首呢？我相信你的本性不是这样，你不愿意为了大黑杀人，为什么到最后纵容你自己的行为？”
孙志鹏哽咽道：“我……害怕。我从小到大都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什么要我承担这样的事情……？”
“本质上杀人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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