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 期待一扇不开启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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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里时候，看待父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老爸照顾他梦中情人的儿子兼救命恩人，把我当作礼物送出去就罢了。老妈你怎么也能傻乎乎的放任我们孤男寡女的一同出去旅游呢！这次旅游导致我一往无前的失了身。如果不是南方女孩早熟，对于生理日期早已烂熟于心，就凭初中学的那些生理卫生知识，没准儿这次旅游回来，早已珠胎暗结，大学也不用去读了。我对自己的不能自已的行为也很懊恼。虽然我和王梓堪称青梅竹马，但看来根本不是两小无猜。我知道他在学校里很受女生欢迎，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真担心他会在我不身边的日子里彻底放飞自我。分别的日子很快来临了，胖子等人为我们远赴他乡求学特意设宴。我小鸟依人的依偎在王梓身边，用种种肢体动作向陈倩等人宣示主权。也许是画虎不成，我过于暧昧的动作在胖子等人眼里非常不正常，他们很快的猜出我俩已经有了实质性的接触，宴会的主题很快从求学变成了求婚。王梓扭扭捏捏的向一众美女官宣了我俩的关系。陈倩的脸色非常不好看，猛灌几口啤酒，拂袖而起，拉着胖子扬长而去。我戴着大嫂的头衔一直坐到了最后，尽管不太理解男生们猜酒行令的规则，但看他们为了一杯酒争的面红耳赤的样子还是很开心。王梓在我家楼下再次亲吻了我，仍然带着浓浓的洒臭味，不过这种味道从高大帅气的王梓口中发出，却让我沉醉。爸爸在单位里并不是说一不二的领导，他的专车是一辆有些年头的桑塔纳，只有五座。于是王梓的爸爸从单位车队临时调换一辆七座的商务车，以便两个家庭都能坐上，先送我去江城，再从江城去省城送王梓。爸爸却表示了坚决反对，使用的理由当然是道貌岸然的。王梓的妈妈姓刘，我平常喊她刘阿姨。我从王梓的口中得知了爸爸和刘阿姨的暧昧，此时推测出爸爸不想带妈妈一起去。直到刘阿姨出面表示如果不换车，她和妈妈两人都不去了，爸爸这才妥协。我入学报道后，爸爸他们去省城一起送王梓。妈妈留下来陪我两天。我不敢明确的告诉她要提防刘阿姨，只是嘱咐她要增加对爸爸的关怀，多打电话，掌握爸爸的动向，以备爸爸在外面喝多了酒。妈妈觉得我一下子长大了，知道关怀父母了，把我拥在怀中，泪如泉涌。她哪里知道我的小小心思呢。我对感情的经历虽然尚不完整，但是同学和朋友们已经出现了破碎的家庭，我不希望这个命运沦落到我的头上。军训第二个星期，我接到了王梓的第一封信。他告诉我他的班级和寝室号以及寝室传达室的电话号码，并向我表达了思念——精神以及肉体上的。我起初对他的直白很是害羞，气愤的把书信揉成一团，但又舍不得扔，偷偷的拿出来重新展平、叠好，放在自己的百宝箱底。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蚊帐里，鬼鬼祟祟的拿出来读。江城大学的女生大部住在9、10、11三幢日军兵营改造的宿舍里，每间宿舍六人。我们宿舍里有一位本市学生，每天都回家睡觉，所以常常只有五人。按照年龄排列，大姐叫左菁菁，父母是钢厂的工人，分别在一线和后勤工作；二姐冷艳，是位身材极好的俏佳人，自幼生活在校园里，才貌俱佳；三姐秦霜是位诗人，也是教师的女儿；我排行老四；小妹李冬梅出身商贾，母亲在村里承包鱼塘，父亲在城市开办鱼档，生意做的风声水起；走读生叫陈莉，父亲是公务员，母亲从事服装行业，年龄介于三姐和我之间，但不常来寝室，没有参加我们的排序。军训结束后，我们已经混的烂熟，但也分了组。我和秦霜最聊得来，其她两位分别团结在大姐身边，注意，是分别。冷艳和大姐聊得来是俩人身材都不错，有运动方面的经验交流；小妹和大姐则似乎是一种雇佣关系，小妹利用自己的财富优势对大姐进行补贴，大姐则帮助小妹整理内务，打水买饭。我和秦霜聊得来是因为我们都有男朋友。我属于青梅竹马，她则是一见钟情。秦霜的男朋友是体育系的。要不说体育系的男孩子就是精力充沛，军训时期，我们普通学生每天都累得五迷三倒，恨不得军训结束，马上躺到床上不起来。但人家体育生就是不一样，军训的运动量对他们来说几乎就是场毛毛雨，所以他们在军训之余居然还有精力和兵哥哥们来场足球赛。女孩子爱干净，经常洗洗涮涮，我感觉我大学期间最繁重的体力劳动就是打水。尤其是冬季，早上一瓶，中午饭后再来一瓶，有时晚饭后还要再打一瓶。秦霜提着水瓶走在操场边偷瞄帅哥的时候，由于注意力过于集中在高大的守门员身上，不留神被一记窜出界的球打碎了水瓶。这枚神球不仅打破了秦三姐的水瓶，还打破了秦三姐那颗待字闺中的芳心。水瓶内的开水烫伤了秦三姐的脚面，从此秦三姐不仅不用起早贪黑的去参加军训，而且还有了一个天天买饭打水的男仆。待军训结束，秦妹妹的脚伤也好了，男仆也升级成了男朋友。我感觉二姐和小妹对秦三姐是羡慕且嫉妒着的。秦霜养伤期间，我常常看见她俩提着水瓶凑在看台上冒充球迷，且在足球飞出界外但不是冲向她们时发出失落至极的遗憾。由此可见，冷艳并非人如其名，内心里也是热情似火。小妹没有男友我们都觉得不出所料。她身上有一种似乎永远挥之不去的鱼腥味，所以她不惜重金，四处购买各种珍奇异香，导致她几次被教官和辅导员联合训斥。军训结束后，辅之以种种奇装异服和夸张的浓妆，不明真相的男同学们甚至怀疑她的巨额资金来路不正，几次有人向我打听她夜里是否归宿，宿管阿姨也多次突击到我们寝室查房，每次都直到发现小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睡觉才悻悻离去。大姐左菁菁一如既往的安静认真，军训时是班里的标兵，上课后也一直坐在第一排。她后来被选为女生委员，而我则做了团支部书记。我做团支书并非群众基础好，而是得益于文学院党总支书记的一句话：“团支部书记就要让全班最漂亮的女生做，这样才有利于全班的男同学团结在她周围。”

说了半天，只是要告诉大家，我就是全班最漂亮的女生。我入学后很快被辅导员选为班里的女生联络人，这个女生联络人不出所料，会成为未来的团支书，而男生联络人只要水平过得去，则会成为未来的班长。陈莉在迎新晚会上演奏了一曲半生不熟的小提琴《梁祝》，居然被选为文娱委员。秦霜粗通音律，又会写一些朦胧诗，一直是文娱委员的热门人选，这次被黑马杀败，只好继续做她的寝室长，算是半个干部。这样整个寝室就只有二姐冷艳和小妹李冬梅是群众了，从此这两位更加的不干活，除了上课，就是猫在蚊帐里闭关修炼。我们上第一次《大学生法律基础知识》课就赶上了法庭实践。那天我们的老师在暑假里排的庭与开学前排的课发生了冲突，只得把我们带到法庭，以实践的名义把这节课混过去。女孩子的第六感是十分敏锐的。我和秦霜手挽着手，刚走进威严的法庭就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不远处偷瞄我们。不，好像是好几双。我们气定神闲的坐下，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偷瞄回去，最终锁定在一个举止猥琐，长相粗鄙，行为怪异的男生身上。那个男生穿着一件袖子挽到肘部的紫色衬衫，下身穿一条浅蓝色牛仔裤，脚蹬一双白色运动鞋，如果他的眼镜是墨镜的话，活脱脱一个港片《还我本色》里的阿宝哥。我和秦霜互相推诿，坚称是对方的美貌引起了那个男生的非份之想，奉劝对方为了全体中文系女生的安危，主动献出自己，换取中文系两百年和平。玩笑归玩笑，我们准备在那个男生再次偷瞄我们的时候，用恶狠狠的眼神还以颜色。但直到庭审结束，那个男生再也没看过我们。我和秦霜开始怀疑自己的某个妆容或打扮出现了失误，跑到没人的地方仔细检查了一番。回到寝室后，又发动全体室友，对我们的妆容举止进行了详细的自查自纠，最后总结出一大堆不是毛病的毛病。在大伙的拷问下，我们把下午从怀疑到自我怀疑的心路历程以及产生的根源交待了出来。“那个男生，”小妹尖叫道，“我以前军训的时候没见过唉！”

“军训时那么多男生，你难道都能记住？”

二姐没好气的抢白她。“其他系我没注意过，法律系我倒是注意过。”

小妹白她一眼，“他们系就一个班，班里有一个活宝。他问我去不去KTV唱歌？我没搭理他。拿老娘当什么人了？真是的。”

“你整天弄得那么香，军训的时候居然还化妆，难怪会引起人家的生理反映。”

秦霜道。“我不是没你那么的天生丽质么！”

李冬梅叹了一口气，“有人命好，演技又高超，俺们怎么能比呢！”

“你说谁演技高超？”

秦霜听出小妹话中有话，厉声道。“谁演技高超谁知道！”

李冬梅不甘示弱，“不过是脚面有一小片烫红了点，整整休息大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