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辰时，离肖雅身体完全失去机能还有二十小时。
张黎醒了过来。
他睡的很满足，这一觉可以说是让他那原本因为负荷运算而疼痛不已的脑袋休息了个七七八八。
起床，精神抖擞地给自己补好昨天开房时的外貌，张黎下楼吃了个早饭。
这一下楼，就发现今天汴京城里的气氛和昨日完全不一样。
时不时的就能看见外面有一队队带甲的兵士巡逻，这些兵士和往日看到的懒散的兵士不同，身上颇有一股肃杀之气，连带着整个汴京城的气氛都紧张了起来。
旁边，一桌吃饭的客人正在小声交谈。
“我给你说……”
“啊？居然如此……”
两位客人刻意压低了声音，说上十句八句还不忘警惕地看上一圈周围，，脸上挂着的也是明显超过普通吃瓜群众的喜悦之色。
看样子应该是两位受过高衙内压迫的苦主，还是知情的苦主。
张黎凑了过去。
“两位大哥可知道这汴京城里今日为何气氛如此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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