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拆分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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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凌凡被饿醒了。

十年之中，都没有过这种情况了，他不禁笑了笑，应该是昨晚消耗太大导致。

洗漱一番，凌凡下楼，准备弄点吃的填下肚子。今天是周末，时间比较充裕，可以猫在家里安心冲击引能法。

刚走下楼，便发现方叔已经在大厅里练起了拳法，虽然背对着自己，但似乎发现了他的到来。

“保温箱里有面条。”

方胜山今天的这套拳法动作很浮夸，给凌凡的感觉有点像跳大神，蹦蹦跳跳手舞足蹈的，却是没有发出丝毫声音。

凌凡端出一碗面条，狼吞虎咽了起来，实在是太饿了，连汤汁都没放过，一碗下肚，这才感觉活过来了。

凌凡觉得，方胜山好像永远都比自己早出现，平时就算了，今天被饿醒，现在才清晨六点多，他本以为方胜山还没起来的。

他猜测方胜山的实力已经强大到无视睡眠了，该不会每天晚上都在打拳吧？

凌凡有些想笑，若是半夜被别人发现他的怪异拳法，肯定会觉得他中邪了。

怪异的拳法毫无逻辑，凌凡看了几遍也观察不出半点头绪，但他认为这看起来平平淡淡似乎毫无威力招式，必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不过他也没时间去学，攻克引能法才是目前首要任务，连门都没法打开，更不用想着进门了。

凌凡打了声招呼就上楼了，连方胜山这种高手的豪不懈怠，自己更没资格放松。

凌凡找了块地毯铺在地上，因为练习的过程中会出汗，要是弄得床上一股味那就太麻烦了。

盘坐在地毯上，他开始冲击引能法，昨晚突破到了百分之八十之后，便没有余力再继续下去，他今天的目标是到达百分之九十。

一路畅通，来到百分之八十处，前面的频率太诡异了，变幻莫测，凌凡甚至来不及转换便失败了。

“这跟以前不太一样！”凌凡心中呢喃，之前的难度虽然大，无非是撑不住导致被迫停止，而现在不是难度大，而是频率之间转换太快太诡异了，令人反应不过来。

他又再次尝试了几次，结果还是失败，并没有那种心跳加速无法支撑的难受感，而是莫名其妙就跟不上节奏。

就像是脚下有一条路，明明可以看见，但踏出去后，路就莫名消失不见了。

凌凡眉头微皱，陷入了思索之中，按道理来说不应该是这种情况。

“是频率波动太大，接连得太紧凑，所以导致这种状况？”凌凡不是很确定，决定以自己能想到的每一种可能去尝试。

一次，两次，三次……

凌凡又尝试了十多次，每次失败他都换另一种方式，慢慢的，他似乎感受到了其中一丝微妙的联系。

他决定把完整的频率拆分开来，以单独的部分或者单独的一个频率，一个一个去熟练，待完全掌握后再全部连接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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